喉结不规律地攥动了一下。
然后,等顾言自己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床侧,把人抱了起来。
大概真的像博尔教授说的那样,秦柠此时正被兽性的本能驱使着意识,并不能算是真正的清醒,却也还是……让顾言很难抗拒。
不过,很快顾言被一通星电拉回了现实。
是作战中心那边有些状况需要他立刻去处理。
顾言接完电话,低头看了一眼还是没什么表情趴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后背的小垂耳兔,皱了皱眉,最后决定把兔子抱去了书房。
在他远程处理光脑上的事务时,秦柠一直懒洋洋坐在他腿上,一会低头玩玩自己兔耳朵,一会埋他怀里睡觉。
只是她高热还没退下,睡也睡不实,隔几分钟就醒一次,反反复复的。
再加上秦柠耳力本就灵敏,顾言处理事务时发出的轻响、以及和作战中心远程对话时的低沉嗓音,难免会吵到秦柠。
小兔子有些郁躁了。
几根手指不安分地抓来抓去。
顾言被她闹得没法工作,只得暂停下来,暂时闭了远程的麦,低头按住了她乱动的烫热小手问:“不舒服?”
他本来也没指望秦柠会回答她,毕竟看她这副懒散模样显然脑袋还烧糊涂着,眼尾红红的,有些混沌不清的躁意浮动。
顾言想着是不是因为这样的抱法让怀里的小垂耳兔不舒服了,刚做打算要抱秦柠回卧室再继续回来工作,结果没等他起身,怀里的人就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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