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翳,薄唇直直抿住,双眸黑沉沉地盯着她,加上他确实高大挺拔,很轻易就给到人压迫感。
以至于秦柠看了好一会,仍然看不出来半点有用讯息。
秦柠若有所思地勾了下唇,“是没有吗?”
见顾言沉默,秦柠便当他是默认了自己这句话,薄冰似的眼睛环顾了一遍光线朦胧的偌大客厅,没什么感情地讲:“可惜我刚做完手术,不然现在氛围就很适合做`爱。”
顾言听完彻底按捺不住了,紧抿的薄唇隐没着些许怒气,“秦柠,你——”
“嗯?”秦柠长耳微动,侧过头来。
顾言目光冰冷沉沉地,想质问她,她是从哪里感觉出来,现在的氛围很适合跟他做`爱?她这样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是不是早在以前就……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那个人又是不是跟她纹在腰窝处的那两个字母有关……
这些话通通堵塞在顾言的心口处,一个字也无法疏导出去。
因为他找不到丝毫能够站得住脚去质问秦柠的立场。
他以什么身份质问她,丈夫吗?
秦柠前一秒才刚刚嘲讽过,他跟她存在的这段从始至终都充斥着利益的婚姻关系,他若是现在上赶着承认这段婚姻,是嫌还没被她笑够吗?
顾言阴沉地俯视她半晌,最终只从薄唇压抑挤出一句,“很晚了,你该上楼休息了。”
秦柠刚做完手术身体的确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听到他这样说,倒没跟他客气,线条清冷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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