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离死亡很近了。
“沉蘅,别睡!你想听什么?和我说话!”
“接……我……”她一字一顿,说得缓慢,“接近……为了什么?”
梁逾至一路把车开得飞快,脑子与心跳一起提速,没有任何叁思,话即出口:“你是陈gay的老婆!我一开始好奇!真的只是好奇,现在也是好奇,我对你,有不一样的感觉,你知道吗?沉蘅!说话!”
“嗯……谢谢,你的好奇。”
“我在乎你,”电光火石间,梁逾至想起很久以前打发时间看完的爱情片,有样学样地哄骗着身边脆弱的病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我这种感觉,只有你,我不能失去你,你要好好地待在我身边。沉蘅,听到了吗?”
意识彻底涣散前,沉蘅挣扎微笑,想表露出自己的感动。她还想说,我愿意相信,哪怕这是你的谎言。相信的时候,无情的世界就能多有一个人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