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还发出难以自抑的喘息声,尽管很轻微,还是被沈蘅捕捉到。
运动裤一向宽大,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故意贴合着少年紧实的大腿深入到蓬勃之地,手指轻挑慢拢,掌心覆盖摩挲,张弛有度,不急不缓。沈蘅抬眸看了眼那件被自己蹂躏得不像样的白衣,开口道:“把衣服脱了吧。”
梁逾至把衣服裤子脱出了一种欢愉兴奋之感,完毕之后沈蘅蜷伏在他的腿间伸手挑弄一会儿,又浅浅地含住顶端,舌尖不停勾绕。未经人事的少年感受新颖奇妙且难以割舍,她好像把自己的全部含了进去,吮吸挤压,套弄出千万般滋味够他尝。
听着原先压抑的低喘开始变作一声声清晰有力的呻吟,沈蘅用双手替换,得闲问他:“要射了吗?”
梁逾至听后强行忍住,抓起那只细腕,稍稍一使劲就把女人拽进自己怀里。男孩子年轻有力,沈蘅抗衡不过,轻而易举就被翻身压下,和他紧密相贴,尤其是那根湿粘的硬物,正无师自通地磨蹭于她双腿间。少年发狠,箍住沈蘅肆意流走的双手,凭着感觉低头热吻,将方才所学悉数反馈到她的耳朵上,他含住吮吸,伸出舌尖学她勾起、打圈,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娇喘求饶。
梁逾至快被这欲火烧干殆尽了,呼吸逐渐加重,连吻也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沈蘅的耳边尽是色情急躁的狼吞虎咽之声,她猜到了少年的幼稚心思,本想着强忍不给他丝毫快活的反应,逗他玩玩,谁知对方攻势太猛,害得自己更加敏感,轻易不给碰。梁逾至左右不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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