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
沈蘅冷淡的表壳瞬时崩坏,一滴泪重重下坠。她声泪俱下道:“不亲手把刀子捅进去,就是没杀人吗?”
面对这一针见血的质问,梁逾至无以言对,只好重提自己十八年来曾受到的漠视、打压、偏见。追根溯源,都是因为荀慧,他说。
“她?能做什么?和姜正东有关系吗?”
梁逾至冷哼,“就是一个俗套的故事。嫌贫爱富的女人劈腿高嫁,婚后难忍寂寞重找旧爱,就有了我。明明她的错,为什么要我替代?在那个家里受到偏见的不该是我!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我以为你能理解,你不是也……”
对于这些牵强的脱罪词以及报复论,沈蘅无法接受,义愤填膺地打断他,“你不要再说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违法乱纪的事我都不会做,更不会打着报复的旗号去杀人!”
“好啊,不理解也算了。”梁逾至闭眼呼气,强行自己平静下来,露出笑颜。“不说这些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要岔开话题!你打算这样关我关到什么时候?!”
“直到你冷静下来为止。”
沈蘅仿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冷静?接受你是个不知悔改的杀人犯就是冷静了?你要的不是冷静!是心灰意冷、麻木不仁!我不能苟同,更别说和你苟且偷生一辈子!”
“阿蘅,”被对方激烈抵触的态度伤到了,梁逾至不顾反抗强拥她入怀,嘴里不停呢喃着,不知是想说服谁来相信这段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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