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替苏涅检查着身体的医生们也散了开来。
“安小姐,苏小姐的身体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并没有其他问题,至于有没有什么后遗症还得等苏小姐醒来之后再观察。”医生过来向安池鱼说道,虽然早就被西德尼警告过不许将今晚的一起透露出去,他也偷偷的猜测过会是什么豪门恩怨密事,但没想到是这么突破他从小学到大的唯物论的一幕。
哪怕su当时说的是中文,他没能听懂苏涅的身体是被附身这一点,但是苏涅身上忽然出现的咒文与泛黑的指甲也将他吓了一跳。
“至于塔纳托斯先生,他也好像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医生有些困惑的说道,可是他明明看见了塔纳托斯前几分钟时还在抽搐着身体。
安池鱼没有多加解释,她方才在把脉时便发现了塔纳托斯体内的蛊虫似乎随着su的离开也死亡了。
并且并不是像su说的那般一开始便在塔纳托斯体内,而是在刚刚才种下的蛊,su那么说只是为了增加塔纳托斯内心的恐慌罢了。
“谢谢你。”安池鱼感激的对医生笑了笑,便走到了苏涅床边坐下,想要亲自等着她醒来。
顾渊已经了解了安池鱼的性子,知道哪怕自己阻拦,安池鱼也会坚持着留在这,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也拿了把凳子陪着安池鱼坐在一边。
“阿渊,你先回去吧。”安池鱼轻声说道,“我想一个人好好陪着她。”
“好,如果累了你也记得要休息一会。”顾渊说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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