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搭住他的肩膀,一贯利落的语调,因为老伴的即将离开,也稍微颤抖了起来,“我们家进进早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看这警服穿的,多帅气,老头子你就别总是乱操心了。”
记忆泛滥而来,情绪彻底崩溃。时进伸臂抱住面前的老人,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才不要是梦,那就是他的父母,是他的家人,他的爸爸总是那么温柔,他的妈妈总是那么贴心,才不要是梦,那就是他的来处,是他的根。
“@#¥%……&¥#?”老人吓了一跳,越发担心,犹豫着抬手回抱住他,还侧头贴了贴他的脸颊,想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四周围的乘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纷纷侧头看了过来。
时进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抱着老人,把自己的委屈和不愿全部哭了出来。
……
傍晚时分,时进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从当地的警局出来,满脸不好意思地告别好心的老人和警察,抬手搭了辆出租车,跟司机报了疗养院的地址。
哭了一场,还被好心的老人以为是和家长走散的孩子,稀里糊涂地经历了害得观光巴士停车,引来警察被送去警局等等一系列事情,时进心里积压的乱七八糟情绪全散了,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把小死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
“进进。”小死立刻呼唤,小心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况,见一切还好,稍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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