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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军训锻炼出来的生物钟所赐,明明前一晚睡得很晚的时进,居然准时地在早上六点睁开了眼睛。
房内光线昏暗,窗帘全都拉着,他对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会呆,回神后本能地伸手朝身边摸去,结果却摸了个空。他愣住,扭头看去,意外地发现廉君居然不在床上,而落地窗外隐隐有模糊的交谈声传来。
是廉君吗?他在和谁说话,卦六?
他搓把脸让自己清醒起来,随手扯了件廉君的袍子披到身上,草草系了下腰带遮住重点部位,下床朝着被窗帘遮挡住的落地窗走去。
“您大清早过来就是为了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我还想打你呢。混小子,突然给我找了这么大个麻烦,我招谁惹谁了。”
“小声点。”
“小声干什么?你金屋藏娇啊,时进呢?你这就玩腻了人家小朋友,把人小孩甩——”
哗啦。
时进直接把窗帘拉开,看向外面一坐一站的廉君和鲁珊,伸手拉开落地窗走出去,无奈接话:“鲁姨,廉君藏的是我,您怎么过来了,吃早餐没有?”
鲁珊像是被时进的突然出现吓到了,瞪大眼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视线扫过他变黑了好几个度的皮肤和身上系得松松垮垮明显属于廉君的长袍,最后把视线定在了他锁骨和脖子上的吻痕上,吹了声口哨。
“哇哦,昨晚很激烈啊。”她挤眉弄眼地调侃了一句,然后凶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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