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发边靠躺下去,找了个支架把平板架起来正对着自己,说道:“那你说,我列了一下午时间线头都列大了,你帮我开拓一下思路。”
廉君看着他躺下的惬意样子,放了心,放下资料说道:“我的猜测有三:一,徐川和徐洁虽然是亲戚,但徐川应该并不算是徐洁的长期盟友;二,徐川一直在为时行瑞做事,但他和时行瑞之间可能存在着信任危机,时行瑞对徐川有所防备;三,结合以上两点,我怀疑徐川根本不知道你母亲和简进文的关系。”
时进听着听着就躺不下去了,坐起身目瞪口呆地说道:“你这些结论是怎么来的,资料里没写啊。”他现在可就是因为不知道徐川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把不准徐川和徐洁之间合作关系的牢固程度,才迟迟无法决定谈话的切入点的。如果廉君这些猜测成立,那他还想什么切入点啊,对着徐川一顿信息轰炸就可以了。
廉君看着他瞪大眼显得有些傻的表情,详细解释道:“利益变动不会骗人,我不止看了调查资料,还看了瑞行从成立到现在的各种利益相关的资料。从瑞行的股权变更和收益分配情况来看,徐川和时行瑞互相绝对信任的时期,是从时行瑞成立瑞行,到徐洁生下时纬崇后半年,在这之后,徐川从时行瑞的利益合伙人兼律师,变成了单纯的律师。通俗点说,就是在这个时间点之前,时行瑞是在带着徐川做生意,两人互惠互利,而在这个时间点之后,时行瑞变成了雇佣徐川,单纯的以上级的身份给徐川发工资。”
瑞行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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