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希望我们在这件事上能有点默契,现在我是‘卦四’,你是费律师,我们没有任何私人的关系,明白?”
费御景靠到他身边的栏杆上,回道:“不明白。时进,你变了太多。”
时进不理他了。
要说的话他已经说完了,他不想再和费御景废话。
因为位置的关系,费御景正对着的刚好是时进的侧脸,他听着时进的话,看着他的侧脸弧度,双眼微眯,说道:“时进,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态度。”
时进被他这话说得有点动气了,又侧头看他,冷冷问道:“那你为了利益,在我面前扮演好哥哥的时候,又有问过我喜不喜欢你这样利用我吗?费御景,别这么虚伪,我不喜欢。”
费御景与他对视,对于他的指责表现得十分坦然,说道:“虚伪是我这种人的本性,时进,我不喜欢现在的你,变得聪明了,不好骗了。”
“啧。”时进真的很不喜欢费御景这种清醒的“坏人”,你指责他,哪怕是他理亏,他也不会恼羞成怒或者反驳,反而能毫无压力地把所有指责照单全收,并丝毫不受影响;你跟他讲道理,他不会听的,他心里自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轻易不会动摇;你打感情牌,那很抱歉,他没有感情,也顺便恭喜你,正好落入了他的陷阱。
费御景像是看不到时进脸上的嫌弃不喜一样,继续说道:“时进,你很会找靠山,以前是时行瑞,现在是廉君,我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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