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磨好。
这是......他刻的?
她捏着玉佩,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对了,本是准备歇下的,她却又穿戴好匆匆出门。
欢喜这几天都在番厂大牢那里,屋里换了个十三四岁的小太监听吩咐,听到动静忙从右次间跑出来:“公公,您这是要上哪儿?”
她头也没回,顺手就抄了放在门边的灯笼,示意他点上烛:“我到陛下跟前去。”
这会又回乾清宫?
小太监疑惑着,只当她是想起什么要紧政事,忙把烛点上,自己又再寻一个灯笼跟着她身后匆忙出了内衙门。
今天下午就起风了,如今刮在人身上直往里钻,游丝一般,像是非要贴透到肌肤上才算罢休。
赵祁慎已经躺下了,正想着非要回内衙门的顾锦芙,碾转反侧。
刚才说定亲,她眼瞪得有铜锣大,那是什么表情,气得他也没留人。现在人跑走了,又后悔了。
真是要到冬天,这被子明明放过汤婆子暖过,怎么还是一股凉意。
他想着坐起来,想到她内衙门那间朝北的屋子。
炭盆还没升,她那头不得更冷。
赵祁慎嘴里咝一声,趿上鞋子。屏风后值守的听到动静,忙弓着身问:“陛下可是要起夜?”
“给朕找炭盆。”
他披上外袍,淡声吩咐。
太监一愣,天子是觉得冷?
“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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