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下手,倒是和内阁都想到一块去了。只是......首辅想了想,说:“这方法看似可行,但如何保证各州府的商人就按着朝廷定价去卖粮。”
“这些当然是下放到各州府衙门监督,不然养他们吃干饭的?各州府衙门如若监督不到位,或敢与商勾结,那就换人,杀一儆百。再说了......”
她说着微微一笑:“再者,可效仿成祖,派内监的人到各州府相互监督。如今河工水利、织造局及盐田一块还是按着成祖时的行事,有内监与朝臣相互监督,于此事上每州府再派人过去,也不费什么事儿,还能直达天听。”
说了那么多,她的野心也算是暴露出来了。首辅手一抖,这个魏锦就是想控权,一句直达天听,不就是在暗示朝臣有蒙蔽天子的意思吗?!
“臣觉得不妥,先帝撤番厂,就是因为有内臣勾结反王,动摇朝纲......”
“朕倒觉得可行。”赵祁慎手指轻轻一敲桌子,不理会阴沉着脸的首辅,“百官里有言官,内监里也该要有直达天听的,想来成祖当年就是这么认为,才会设立内监监督。”
他搬出成祖,首辅不能反驳,想着拿来示好的筹码就那么折了,一时间也茫然不知如何再谈。
赵祁慎趁这会说:“穆王一事,朕会继续查下去,总归是要有个结果。太后那头,朕知道太后为朕的好意,朕也立了翊德皇后之子为太子,所以没有首辅所谓的受奸人挑拨离间。首辅回吧。”
话到此,今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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