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不说,前天我还送来两个海南产的椰子。这东西放以前就是皇帝也不一定吃的着。”安母一个眼神递给四婶。
“你不夸那东西稀罕,要给二姐尝尝。”想起婆婆留起来的一个椰子,四婶微微撇了下嘴。说到底还是挂记自个儿姑娘,自己这些天天服侍的,也没落着个好。
“再说家里挂的鸡鸭鱼,哪样不是可这您老人家吃。”四婶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动声色就表了一功。
“是呀,除了动物园里的老虎狮子肉咱吃不着,旁的你想吃的哪样没弄给你吃。我好容易得了点鹿肉,这不赶紧就坐着火车给您送回来了。您要是再这么说,我跟老四家的真是冤的没出说了。”安母喇叭袖一抬呜呜哭出声来。
一时间安母的呜咽声,四婶的哭泣声,安奶奶的哭号声传出好远。虎子年纪小,看着大人哭成一团,吓得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新年头一天都在这嚎什么。老四家的年纪一把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什么都不忌。”这是隔房的太姥听着音不对过来主持大局。
这位太姥虽是隔房,可是辈分最长,安家不管哪一支都卖她几分面子。三爷爷那样的暴脾气都不敢跟她顶嘴,她一发话安奶奶自然就收了声。
安母她们见有人收拾安奶奶,早就收了声音。一面见礼,一面搀起安奶奶。
“小四呢,一大早上怎么没见人?”扫了一眼没看到安乐四叔,老太太问了一句。这个家里能制住安奶奶的也就这么一个人,老大还是太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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