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早就飘到了远方,哪里会注意到自家司机的小动作。
回想起冰天雪地里安乐踮起脚尖把这条围巾绕在自己脖颈里的情景,白瑾逸脸庞就一阵发烧。
如玉的小手有丝丝微凉,缠绕围巾时不经意扫过脸侧。那温热中带着微凉的触感,总是让他身体紧绷。
围巾上还带着少女的体温,鼻端萦绕着少女特有的气息,温温柔柔暖暖糯懦,就像是他爱吃的桂花酥。
少女琉璃般澄净的眼睛中倒映出他有些窘迫的脸,想到刚刚他支支吾吾说的话,白瑾逸就想给自己两下。他的表达能力怎么会差劲到那个地步,简直丢死人了。
安乐那臭丫头不会以为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吧,白瑾逸有些烦躁的拽了拽头发。应该不会,臭丫头说了我们是好朋友,应该不是。她要是敢嫌弃本大爷还没人敢嫌弃本大爷。
本大爷最后摸脑袋的动作还是相当帅气。
白瑾逸心中念头纷起,一个又一个。那些念头凌乱又纷杂一个未完,另一个已起,恍恍惚惚中已经回到了家中。
裹成一个球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杜雨有些奇怪的盯着安乐。这丫头不会是路上撞邪了吧。
外套挂在放钥匙的挂钩上,钥匙塞到了放书包的地方,帽子挂在了塞围巾的地方,脚上的拖鞋没穿成一双。
“乐乐,你的围巾呢?”挥了挥手把从电视机前飘过的安乐叫回神,杜雨的表情有些纳罕。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衣服上怎么还有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