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近白瑾逸对自己疏离的态度,姚依依不觉又留下两行清泪,当真是桃腮帯泪,梨花带雨,分外惹人爱怜。
“你说”白瑾逸回想起刚刚天台上的一幕,脸色不禁黑了几分,那臭丫头爬起来的时候,脸都没有红一下。
想到此处,觉得不仅是手肘疼,他还屁股疼。
那就是一个小炮弹,挨着就倒霉,碰上她就
几乎就没好事。
脑海中划过那些好吃的,白瑾逸勉强加了一个几乎。
姚依依见白瑾逸说到一半失神的样子,心中不觉一紧,难不成他真的上了心。
心中凄苦,泪流的更快,扯着白瑾逸的衣角非要问个明白。
“我们我们没关系。”白瑾逸纠结一阵,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他跟安乐的关系,只好说出没关系的话。
在白瑾逸看来,他们不过是比陌生人熟悉一点点罢了。
除了英语辩论赛,他们就没怎么说过话。不是朋友,不是亲戚,也不是同班同学。
姚依依见白瑾逸把安乐护的这么紧,一点口风都不漏。眼泪落得更急,抽抽噎噎险些背过气去。
“非要说关系的话,我们是校友。”白瑾逸实在是不知道哄人,见依依哭的更伤心,想了一圈,终于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们都是省实验的学生,所以是校友,没错就是校友。
“依依,不哭了。到底谁欺负了你,我给你报仇。”白瑾逸实在搞不清楚女孩想什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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