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观的看出作品的时间。就算是眼瞎看不出这种区别,那些小样也可以证明是安母的作品——没有人会卖小样。这么多证据堆在眼前,还没有个决断,只能说明,那些人早就有了定论。安母还指着别人能说句公道话,注定是一场空。
每行都有自身的内幕,想要在行业里活的滋润,端看个人的造化。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安母以后的路,只能靠她自己领悟。
“至于姓郑的,你就不要管了,这件事自然会有人收拾她。”怕安母心思郁结,秦奶奶还是低声解释了一句。郑洁的师傅极为霸道,秦奶奶要是插手反而不好。
霸道的人多少有些自负,她跟秦奶奶又是老对头,要是知道她的徒弟想研究秦奶奶的技法,郑洁就有苦头吃了。迟早被师傅厌弃的人,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姐,你发现没有,那个女的好像没有穿裤衩。你说她也不嫌冷。”江树扯着安乐低声讲述他刚刚的发现,完全没留意安乐小脸变得通红。
“闭嘴!”安乐朝江树后腰捶了一下,俏脸粉红。她才不要跟表弟讨论丁字裤这种奇怪的话题。
一周之后,艺术节的获奖名单出来了,安母的作品获得刺绣类一等奖。张主任特意打电话过来通知,要安母记得去省城领奖。安母不咸不淡的应了两句,挂了手机。
安母得奖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绣件本身就精美异常,加上技艺娴熟,又顶着曹老弟子的名头,不得奖才是怪事。
搭着建设文明城市的东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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