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锃亮,这会儿正跟安父他们讲在鹏城打工的事。
姥爷今天脱掉了惯穿的中山装,一身黑色的夹棉夹克,人看着年轻了不少。看姥爷一家都是新衣新鞋,安乐才放下心来。看来有舅妈管着,舅舅在外面没有弄出什么乱子。看家里添的几样新物件,貌似舅舅在外面还混得不错。
见人齐了,舅妈张罗着给大家发礼物。
二姨美琴得了一套擦脸的护肤品,表姐杜雨则是一件羊毛衫,安父的是一台电动刮胡刀,安母是一条羊绒披肩,哥哥安仁拿到了一双篮球鞋,至于安乐的则是一摞书和磁带。
见舅妈买了这么多东西,安母怕他们破费,坚持要舅妈把刮胡刀和披肩拿回去。两个人一番推让,最后还是姥爷开口要安母收好,安母才不再推辞。
“大姐,你就拿着吧。这些东西都是托同乡直接在厂子里买的,比外面便宜的多。江源入了厂领导的眼,现在也是个小头头了,手底下几个人跑销售,提成高着呢。”舅妈一脸自豪。
“是呀,大姐。刚刚三弟都说了,他现在在外面本事可大了,你就安心拿着吧。”二姨也开口劝安母。
见安母踏实拿着,二姨开始跟舅妈讨论起护肤美容的心得。
二姨也是个苦命人。表姐杜雨六岁的时候,二姨夫说去北边摘棉花,一去就再没回来,听人说在那边又找了一个,还生了个孩子。
这么些年,二姨就一个人带着表姐生活,家里婆婆嫌她看不住男人,又嫌弃表姐是个丫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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