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扇在老幺的脸上。颤抖着将发麻的手放下来,安父胸口一阵剧烈起伏,脸色憋得铁青,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滚!就当我就当我”安父声音已经哽咽,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安父做不到绝情断义。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扔在地上,扭过头,不愿再看老四一眼。
听见老四的脚步声消失,安父才像愤怒的动物一样,大叫着发泄心中的痛苦。
想着小弟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安父心中一片酸涩。父亲去世的早,老四是他一手带大的。冬天怕他冻着,敞开怀把他裹在自己的破棉袄里。夏天带他下河摸鱼,怕娘骂他,每次都是自己顶在前面等娘气出完了,才叫他回来。
没想到,这小子不走正路,沾上了赌博。
上次玉米失窃,他就知道是老四干的。
老四家的平板车是他给张罗的,车距比别的车宽,那天一看到那个车辙印,他就知道是老四动了自家的玉米。要不是他把另一边的车辙印采乱,这小子早就被警察抓起来了。要是不报警,不明摆着是家贼干的吗,报警也不过是给老四留一层遮羞布。
听着外面的动静,安乐可以感受到父亲的悲伤。男儿有泪不轻弹,当着子女的面,只怕更不好意思情绪外露了。索性装作不知道,等母亲回来让母亲劝劝父亲吧。翻个身,安乐接着补眠,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万事先扔在后面。
这一觉安乐睡得很安稳,直到天黑才悠悠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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