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想到,现在却反应过来,丢的玉米全部是自家的。有过下田经历的人就会知道,北方的玉米田成片铺开,在晚上很难分辨出差别。但是,那个贼单单偷了安乐一家的玉米,这就有点奇怪了。除非对安家的地块十分熟悉,否则怎么可能刚刚掰到边界的位置——这是内贼!
父母到底知不知道,还是知道了只是没有声张。安乐把这些话在心里转了一个圈,琢磨着。对于农民来说,土地收成是最重要的东西,安乐是因为并不常下田,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问题所在,但父母都是长期侍弄庄稼的人,不可能没有发现。究竟是什么人能让父母闭口不谈。
一些事,在安乐脑海里串联了起来。能让父亲这么维护的只能是——四叔。上辈子四叔他们通过砍树拿到了钱。这辈子因为她的阻挠,并没有成功。前段时间收蝉蜕,也没能掺合进来。所以,这次把主意打到了玉米上面。安乐暗恨自己近来放松了警惕,让四叔他们有了可乘之机。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四叔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弄钱,安乐百思不得其解。
四叔虽说是农民,可并不以种地为生。年轻的时候跟人学了几手电工手艺,虽然没有固定上班的地方,可也有些厂子请他去帮忙,挣得也不少。加上奶奶跟四叔同住,众人平日里给奶奶送些吃喝,也总是被奶奶贴补了四叔一家。家里大闺女安巧初中就辍学了,现在已经挣了几年的钱。老二安红今年也不上学了,只有一个八岁的虎子读书。四叔并没有要花钱的地方,为何要到处划拉钱?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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