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非常厉害了。”
火东林大抵是太激动了,几杯辣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拉着火大伯说到。
“我思谋着,让他再练练手,等明年开春了,送他到县城的夜校去充充电,这以后啊,用的到的地方还多着呢。”
“听县城里我干过活儿的余家掌柜的说,在南方的大城市里,木工师傅的工钱可不低呢,到时候啊,你们就等着山子给你们养老吧。”
张冬梅看着火东林啰啰嗦嗦的说着,有些无奈。
她可不想过去,不说家里还有其他人在,单是冯满仓跟前,她连靠近一下都觉得浑身不舒坦。
她跟冯满仓是一前一后一起进门的,偏生冯满仓看不惯她,话里话外的挤兑。
以前,因为火星鸿的缘故,张冬梅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谁叫她儿子确实有问题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
人人不看好的小丫头,自从到了他们家,简直是一天一个样儿,看看,现在不说村子里,就是隔壁村的,都知道他们家要飞出个金凤凰了。
“叔,我借花献佛,这杯酒敬你。”接收到父亲的眼神,火星山迅速反应过来,端着白瓷小酒盅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