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呢,叫他出来,我非得让他赔偿不可,还得好好给你二伯道歉。什么人呐,跟疯子似的动手打人。”
春夏直接拒绝:“我不会让他道歉。”
“你!”二伯母气得肝疼,恨恨地指着她,“你真是白眼狼啊,你二伯白疼你了!”
春夏的眼中露出一丝厌恶。
她平时像机器人似的,什么表情都没有,因此一旦有微小的情绪,便很容易看出来。
“你回去问问他,怎么疼我的。”
“你这话什么意……”二伯母还没喊完,门已经在眼前被关上。
春夏不知道她回去有没有真的询问,也不知道二伯有没有回答,但那天之后,二伯母倒是没有再来过。
倒是大伯一家去医院探望过之后,又来他们家坐了一坐,提起二伯的鼻子骨折了,还有点脑震荡。
虽然陆壹下手不算重,但毕竟年纪大了,各项指标都不合格,一检查哪儿哪儿都是问题。
直到陆壹和春夏启程回市里,人还在医院住着没出来。
后两天陆壹的手机总是不断有电话打来,他一概不接,后来干脆也调了静音。
回程的车上,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出站时人有些多,陆壹一手托着行李,一手牵着春夏,尽量将她护在一个安全的范围里。
但还是有一个小朋友撞到了春夏,陆壹急忙把她往怀里揽,还是没躲开,小朋友手里已经化掉的冰淇淋全洒在春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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