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知道乔夫子所思之处皆是为宋默着想,只是今日先生只是无意中瞧见了宋默的手便知宋默通武,若是日后宋默习了轻功,步履轻盈,想必更容易被懂行之人发现。白让宋默担了一个武艺至高的虚名。”
乔夫子看自己每说一事宋默就推一件事,不信任自己的态度很是明了,但他也不气恼,帝王之家多疑心,他自然明白。
“你不想学,我不勉强,若是哪一日你想通了,再来找我也是一样。”乔夫子道。
当年宋默离开晋阳王府他也颇为惋惜,一则自己失去了一个聪慧的好徒弟,二则当年先太子对自己也算有恩,教了宋默也算是得了一个报恩的机会。
“那宋默先谢过乔先生了。”宋默道。
“你不必谢我,有些事你既然想去做便要下定决心,只是定这决心之前,我有一句话憋在心里很久想要问一问你。”乔夫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自己想问的话说出来。
“乔先生请说,若是宋默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这话说的略带倨傲。
“我切问你,你的这个决心下了,所走之路便是刀山火海,也不会后悔回头么?”
“这是自然。”宋默答。
昨日接了那封来自岭南的信,她就做好了赴死的决心。
“好。”乔夫子看宋默双眼坚定,决心不似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心想到底是虎父无犬子。
“那么我问你,你走这条路,可曾想过,你如今住在晋阳王府,你一招不慎,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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