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下少城主的威严和肃穆,自由自在地去笑, 任性妄为地向他发脾气, 抱怨自己所遇上的一切疑难困境。她这一生的少女情怀并不多, 仅有的这一些,全都交给了鹤幽闲。
“幽闲, 我们来比武, 你不许让着我,我要凭本事打赢你!”
“幽闲幽闲,你现在打不过我了, 看我以后不叫你刷碗叠被!”
“幽闲, 我对父亲说选描凤金铃做武器是因为可以随身携带, 其实是骗他的,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手链好看而已。”
“幽闲,要是修士都像你这么无害该多好,一个两个就知道惹是生非,累得我整天到处跑都没空和你好好逛次街。”
这世上只有鹤幽闲见过她的明媚、她的娇艳、还有……她的疲惫, 百年过去,如今再次回想,伊人一蹙一笑仍是历历在目。他们在一起时,晏金铃总是走得很快,因为她很忙,若不快些和鹤幽闲将这些风景看完,待到天卫来报便不得不去处理公事。
就像临别的那一天,素服女子虽是慵懒地躺在他的怀里轻哼着“不想起床”,当白鸽传来何府惨案的消息,她仍是毫不犹豫地披了衣服起身,像是完全忘了自己的抱怨,只认真道:“北方不可能突然冒出这样强大的邪修,何府之事很蹊跷,我要亲自去一趟。”
那时晏金铃已觉身体有些异样,元婴修士没有元婴这样的情况太诡异了,然而,她见鹤幽闲仍是微笑着送自己出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像是安慰自己般喃喃低语:“我是雪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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