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擒;若是你输了,我要求以剑修为主导,彻查杜鹃啼血来历。”
这打了一场南北之战都没抓住的仙草无疑是一个重注,牧白衣闻言顿时眼神一滞。就在此时,头一次见他如此犹豫的牧海灯嘲讽一笑,“原来你也会怕?”
牧白衣不是莽撞之人,他不在乎名声,也不会为利益所动,坚信只有清醒才能带来胜利。可牧海灯这话入了耳,他终是不悦地冲动了一回,对着顾余生含笑应道:“年轻人果然有胆量,我便应了你又何妨。”
此话一出,幽闲焦明松了一口气,江雪妃怀疑地看着顾余生,作为当事人的顾余生却只是给了师父一个放心的眼神,很是镇定道:“甚好,今夜子时,城墙之上,你我一战定胜负。”
作者有话要说: 牧白衣:我们反社会人格是这样的,不服打我啊。
牧海灯:这都什么鬼父,醉了,醉了。
江雪妃:闪开,看我一袭话语叫他拱手而降!
鹤五奇:默默被大佬带飞。
顾余生(冷漠):好,我打你。
第一百零四章
如今正值秋末冬初, 过不了多久北方就会迎来第一场雪。雪衣天城与天岭宗外围领地只相隔百里, 然而,就这御剑顷刻就能到达的距离,彼此风格却是大不相同。巍峨城墙将所有小桥流水都隔绝在外,就算站在城头远远还能望见青山秀水, 留在眼前的却只有遍地芦花和那已被驯服得宛如死水的护城河。
释英记得,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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