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扔掉了烟头,但手上仍然留下了灰黑的烟迹。
很疼!火辣辣的疼!
他忽然想起小慧幼时就曾哭着跑过来说,哥哥拿烟头烫她,尔后掀起小裙子,那白皙的小肚子零落着几点比他现在手上还深的烟烫痕迹。
他当时怎么说得来?
安朝军记不太清,只是记得之后小慧再来过几次后,就再也听不见那孩子的告状了。
还不到十岁的女儿,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天真的光彩,记忆中的她永远是低着头,垂着眉眼,小小的肩膀缩着,腰从来都没有直起来过。
他虽然告诫过女儿不要找爷爷奶奶,但老头子曾经跟他谈过话,说是家和万事兴,让他管教着儿子点,老头子应该也是知道,所以才来找他。
只是当时他根本不在意,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安小慧应该承担的。
安朝军把对于父母强权的反抗,和人生的无法如意,还有对初恋和儿子的愧疚全部发泄在了安小慧的身上,没有任何负担。
“一、一家有一家难念的经,我也没办法,家和万事兴。而且儿子他也受到了惩罚,老爷子他们打算把遗产全部留给小慧,就是有补偿的意思。大师,家里的事根本说不清道不明,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帮雯欣杀了小慧的!”
安朝军不想再谈这些事,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手背成天风吹日晒加上他又不喜欢,总归不会多在意,但当没了手背时,他才记起那孩子也是他的女儿啊。
孟晓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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