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进包里,快步跟上母亲的步伐,高静曼并没有发现她消失了片刻。
家里情况不好,又因孟晓抢救的费用让高母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于是高静曼也没敢买多少东西,挑了几样女儿爱吃的便往回走。
“你看我高兴的,都忘了打电话回家给你爸和弟弟报这喜事了,他们一定很高兴!”高静曼喜滋滋地说。
“是吗?反正都快到家了,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孟晓漫不经心地回道。
弟弟是一定会开心的,但爸爸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爸爸叫孟建,十分的重男轻女,听姥姥说小时候甚至有要掐死她的行为,是母亲哭求着才算保住了她。
高静曼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后打开了家里的门。
门还没全开,就有东西狠狠地砸了过来。
‘咣’的一声,碎了满地。
是酒瓶。
有粗狂的男声在房内吼道:“死了两天了竟然还能活过来,我从以前就说过孟晓那杂种是个小怪物!臭婆娘你还拿钱去救她,你知道老子挣个钱有多不容易吗?”
男人说着,手上拿着个长面杖,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高静曼轻车熟路地把女儿往后一推,整个人拦在了前面,闭着眼等待男人的杖子,但等了一会儿,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她小心地睁开眼却看见自家娇小的女儿挡在她面前,一只手就稳稳地接住了男人的杖子。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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