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要是觉得还太快了,何樱,你不用勉强的。”
我有十足的把握,与时间对抗。
因为我已经赢过一次了,林臻心道。
他指节蜷起又展开了好几回,故作轻松道:“工作压力那么大,要是和我住不适应,我宁愿你回家里,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但此刻的心情,仿佛是在等荷官接盘的赌徒般忐忑。
口是心非。
何樱把行李箱“嘭”的一声推到他身侧的墙边,娇气极了:“林臻,你脑袋坏掉啦?”
“早不讲晚不讲,当初你怎么不说?我收拾那么多东西容易么……”
她清灵粉嫩的脸上晕着薄薄的怒意,犹自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林臻看着她,慢慢皱起了眉。
等等,难道她的言下之意是,从一开始就是……想好了愿意的?
才不是什么听从父母的意愿,顺水推舟。
林臻打断了她的话,语调温柔:“我后悔了,我收回刚刚那句话。”
何樱被他堵的一怔。
他眼里有淡淡笑意流动:“那你当初怎么不肯告诉我,是自己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