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礼重了你是不会要的。”
何樱当时就觉得,林臻父亲是个体贴细致的人,但她没想到——
过了一个多月,林焕里又给她送了同个品牌整整一箱甜点……
而且,她上次说味道不错的那几盒,数量格外多。
这做派,真的很……煤老板了。
何樱脸皱成一团,忽然有种自己上了条贼船的感觉。
消受不起啊。
婚礼过去的第二天中午,林臻感受到宿醉头痛的同时,一面从微信留言里,感受到了女朋友的怒火。
就像半夜逛淘宝总会忍不住要买许多令自己后悔的玩意儿,睡了一觉醒来,何樱居然……气消了。
或许是他昨晚那个样子的确很……迷人,又或许是醉成那个样子,仍然小心翼翼怕压痛她。
总之,想起林臻,何樱心里软软的,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但昨晚那些话又发出去了,过了撤回的时间段。
于是,寒假的最后几日,何老师佯装生了不过两天气,就被快要摘星星捧月亮的林先生,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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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这晚,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明市的护城河畔,浮水流灯,堪为胜景。游船画舫之间,花灯璀璨,人流如织。
专程赶来的外地游客很多,以至于要警察们手拉手构成一筑人墙,抵挡可能发生的拥挤踩踏。
何樱从前向来是很佩服有精力去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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