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以及限制赛、运动会。
每一项赛事,单拎出来整个周期都不下六个月。尤其是头衔赛, 更是从当年的八月,一直到第二年的四月,才能整个结束。
虽然每次对弈的时间, 中间间隔三天到一周不等, 但职业棋士的世界真的不是外人看到的那么轻松。
尤其是他们不仅参加一项赛事, 还接受了来自国外的邀请赛时, 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还不说挂名某些高端俱乐部, 偶尔去俱乐部和人下几局指导棋等“非公式收入”。
别说苏轻, 就连现在才晋升二段的周焉儿他们,除了学习文化知识和参加比赛外,也接到了不少希望能请他们教导自家孩子的工作机会。
当然,一般这种事棋院一般不会插手,但出于长久的考虑,也会提醒年龄较小的职业棋士,暂时将心力放在学业和正规赛事上比较好。
毕竟他们算是一群,过早踏入了成人世界的孩子。如果受到太多的外界影响,难免会因为过多的杂音,而导致棋力停滞不前,甚至就这样止步在此了也说不定。
但这一点,对苏轻倒是没关系。
因为她除了有实力外,也是做过其他工作的成年人。
“指导棋士?”苏轻看着这次韩国之行,负责带队的老师,重复他的话,“韩老师,是要去俱乐部教人下棋吗?”
“这倒不是。”韩老师笑着解释,“说是指导,其实就是希望你帮忙教导一个小姑娘基本的围棋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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