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箭矢,都没再出现,看样子主要目的是帮苏轻三人逃走而已。
马蹄声消失后,站在高处的两人,看着两队人马掀起的尘土,一人手握空弓,眉头微锁,薄唇轻抿。另一人轻摇羽扇,俊雅风流。
“那就是你提过的宁王爷?”文士打扮的女人举着羽扇做棚,搭在眉上眺望,语调慵懒带笑的闲聊,“性格……好像有些天真啊。”
就刚才的局面,连最起码的弃车保帅都不懂。
哪里像是从皇城里走出来的人。
敛淞沧未答,只直直的看着已行远的辽王,眸色沉沉。
智葛见他这样,手上羽扇在指间微转后,重新轻摇,依旧是那副轻松慵懒的强调,“只能说这辽王运气不错,你我只是闲走两步,就遇见了。也算是她逃过一劫吧。”
智葛说完,看了敛淞沧一眼后,用羽扇拍拍他肩,“走吧,再站在这儿也没用。倒是我,得盘算着再换个地方住喽……”
敛淞沧这才收回视线,朝苏轻离开的方向看去后,转身跟上慢悠悠往来时路走的智葛,想了想开口,“那辽王,估计是冲着你来的。”
“是呀。”智葛笑,双手背于身后,手拈着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后背,“谁叫我名气大呢?你看连深山退隐了都还有人找来。”
顿了顿又长叹了口气,“哎,都是你害我没法儿清净。”
敛淞沧听了,一点不客气的开口,“你要真想清净,越国现在就不会一团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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