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见是”
“凌迟吧。”
孟轩鹤笑了一声,不知为何,从林初南这么一个模样标致,声音婉转的人嘴里说出这种刑罚的名字,他觉得特点有反差感。
林初南嗔了脸色,“你为何发笑?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孟轩鹤握了她的手,“不残忍,对张庆这样的人来说一点也不残忍。我知道,你是嫉恶如仇,你对身边的人可是好的很呢。”
“张庆该认的也认了,再往后定张新柔的罪也用不着他了。我们该留的是池夏,该对付的也是池夏,池夏可是张新柔进宫的时候从张府带进宫来的,从她嘴里才能扒出张府的事情,张府帮助张新柔这些年所做的伤天害理之事。把张庆凌迟了,震慑一下池夏,让她心里放明白点儿。”
孟轩鹤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好,你这招杀鸡儆猴用的好!”
六月在一旁偷偷地笑。
凌迟是一个技术活儿,要凌迟处死一个人,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因张庆是宫内之人,没把张庆拉到长安城的菜市口行刑,而在绑在了后宫一个年久不住人的宫旷的院子里。皇上发了话,谁想观刑的,只要跟侍卫的上名讳也当值宫殿的名字就可以进去。
那些恨极了张庆有胆大的都去了,也有不认识张庆的想看看凑迟一个人到底什么样子,也抱着好奇心去了,因此,一个院子里挤满了宫里的太监侍卫宫女。
刽子手从胸前开剐,两个刽子手,四个时辰一换班,不间断地剐了两天两夜,足足剐够了三千三百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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