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你应该知道怎么发誓了,来吧。”
孟悦慈就那么跪着,悄悄将手里的东西扔下,慢慢举起右手,忐忑地开口,“我孟悦慈,以家父的生命在此立誓”
“不行,再加上健康。”
“我孟悦慈,以家父的生命与健康在此立誓”
说完誓言,孟悦慈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在地上,两行清泪从眼眶中落下,划过脸颊,滴落在衣衫上。
“你不用伤心,只要你不违背誓,我们俩以后在宫里,井水不犯河水,你爹也不会有事。”
孟悦慈看看林初南,伤心道:“皇后娘娘,我爹就快死了。”
林初南眉尖一蹙,蹲下身看着她,“出了什么事?”
“前日我收到书信,爹爹在房陵长期劳作,又营养不良,身子每况愈下,冬季寒冷,他得了风寒,这一次比以前都要严重,房陵的医官治不了,爹爹只有等死。我在宫里无权无势,无依无靠,日常份例还不够用的,全靠与宫女月满做些针线拿出去换钱补贴,从牙缝里挤呀挤,挤出点银子也托人捎去房陵贴补父亲了,现在根本拿不出银子请好的大夫给父亲治病”
说到这儿,她将身后的包袱扯到前头。
林初南看见里面正是自己少的那几样贵重首饰。
“原来你偷东西是为了救你爹。”林初南轻叹了一声,没想到孟悦慈是这么孝顺的一个女子,想到自己已经死去的父母与爷爷,林初南倒挺羡慕孟悦慈,至少她爹还没死,还有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