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萋透过半开的宫门,朝建章宫内望去,宫殿很深很长,她根本看不见尽头。
她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我这就回去写折子,烦请公公告诉皇上,大皇子也想爹爹了。”
沧海点头,“有机会了,奴才会说的。”
卫萋带着孟溪东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建章宫。
回到紫兰殿,卫萋也顾不上照看大皇子了,让月心准备了笔墨纸砚,摆开了架式要写一道催人泪下的奏折给皇上。
可是,她出身本就不高,又是庶女,在闺中大多时候都在做女红,书没读过几本,下笔之时,脑袋就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词藻。
直到天黑,月心端了茶,想劝主子歇一歇的时候,才看见,一方宣纸之上,仅写了一个“紫兰殿婕妤萋谨奏”。
月心有点急了,“婕妤,您怎么都没写呢?”
月心不说还好,一说,卫萋心里的委屈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般袭卷而来。
给皇上说话要递折子的后妃,恐怕古往今来也只有她卫萋一人了。
她将笔往笔架上一放,趴在桌子上哭了,边哭边说:“我不知道写什么,我学问不大,写出来的东西,恐怕更入不了皇上的眼。都怪我,连东儿也没见着皇上。要是东儿有一个有本事的娘亲,一定也会被皇上喜爱的”
月心也是无奈,只有好言安慰。
过了一会儿,卫萋不哭了,擦擦眼泪,沉了口气,似乎又有了力量,她说,“你去照顾东儿吧,我必须要写!就算是再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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