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悦慈放下书,握了月满的手,“我九岁入宫,就是你伺候着,这些年跟着我,你也没有过什么好日子,真是委屈你了。”
月满惶恐下跪,“奴婢不委屈,跟着郡主,日子虽清苦些,却从没挨过打骂,同奴婢一起进宫的几个小姐妹,到今日只剩三个,其余的都因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而丢了性命。奴婢今日这番话,是为了郡主着想。”
孟悦慈何尝不知,十六岁的年纪,在大齐不小了,很多姑娘,十六岁都已经成了亲当了娘,再不济,也议好了亲事。
但孟悦慈从未想过成亲这回事,家都没有了,还成什么亲呢?
她如今这样的身份,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亲事落在她的头上,与其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去受苦,不如现在这样清清白白地受苦。
孟悦慈凄然一笑,“我只盼着爹爹能够早日回来,把我接出宫去。”
是夜,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梅心与马道婆,被几个太监用席子裹了,扔到一辆平板车上,穿过宫内长长的巷道,拉到了宫外,弃在乱葬岗。
这件事情,在第二天早上,传遍了整个后宫。
虽然在宫里,打死个把下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一下子死了三个,还有梅心那样一个体面的姑姑,仍让她们感到心惊。
只有张新柔,觉得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了地。
早晨起来,头发没梳好,张新柔就把张庆叫到身边,询问昨晚事宜。
张庆拍着胸脯说,“婕妤放心,奴才亲自去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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