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顾奸恶势力的恐吓,将爷爷的遗体运往终南山下葬,还立了碑。千里迢迢,被多少百姓看见?民间早已传开,皆为林家鸣不平。而终南山又在武宗皇帝的长陵之南。将士们这种做法,就是为了让爷爷的墓与当年托孤于他的武宗皇帝葬身的长陵,遥遥相望。无声地诉说着,爷爷的冤屈。这样的一个墓,势必要成为张文昌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孟轩鹤听到这儿,才明白了其中厉害,一手揽了林初南的肩膀,想给她些安慰与依靠。
“韩征将军自从军就跟在爷爷的身边,视爷爷如父,他与将士们在墓前不肯离去,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示威之意,但他们忠于爷爷,知道爷爷不会做反臣,他们是绝对不会造反的。这个奏折,分明就是欲加之罪。”
孟轩鹤摩挲着她的的肩膀,“太可恶了。这是谁递的折子?”
林初南眸色微冷,简单而轻蔑地吐出几个字:“侍御史,史明庭。”
“史明庭是谁?”
“史家原是林家的亲戚,以前也没有见他们与张穆两家有什么往来。”说着,林初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冷笑了两声。
孟轩鹤有些头痛,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让他穿过来,不给他原身的记忆?弄的他一遇上什么事儿,跟个傻子一样。
他放轻声音问:“这是怎么回事?”
林初南看着他说,“也没怎么回事,不过是应了官场上那句,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罢了。”
孟轩鹤拿过奏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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