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姐告诉奴才的!”
月晴?
这个名字孟轩鹤听苏海生提过一嘴,果真不是个简单的宫女。
他沉沉道:“月晴在哪儿?”
月晴从后面移出来,跪倒在地,垂着头,一言不发。她知道,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像奶娘一样老实地受死,否则,张婕妤不会饶过她的家人。
云太后看到月晴,声音沉了些,却仍不失温婉,问:“你身为温室殿有脸面的女史,为何这样编排你的主子?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
孟轩鹤听云太后有意继续往下追究,事情发展到此,他心中已经明了,恐怕明着审下去,月晴招出了什么,不好收场。
他俯耳对云太后道:“太后,年节下,朕不愿意事情闹大,牵扯过多。”
云太后点了点头,不再追问月晴,发落道:“把月晴和贾诺拉下去,杖责三十大板,逐出宫去吧。”
孟轩鹤抚了一下额,又得打死两个。
果不其然,月晴与贾诺被拉下去打了不到二十板子就一命呜呼了。
一下子死了三个人,温室殿上下都心惊胆战。
云太后眉间也有痛惜之色,看着阖宫的人,规劝道:“在宫里伺候的,都知道少说话多做事,乱嚼舌根,背主欺主之事是万不能做的。你们勿必谨记在心。”
宫人整齐地跪地,“谨遵太后教诲。”
闹腾了这么久,事情总算落定,孟轩鹤觉得乏了也烦了,想回建章宫清净一下,便起身向云太后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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