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巴巴地找娘娘了,跟洒家说吧,什么事?”
贾诺附身上前,一五一十地将月晴告诉他的事情说了。
张庆听罢沉吟着冷哼了一声,“洒家知道了,你挺机灵。以后好生为娘娘办差,少不得你的好处。”
贾诺离去,张庆快步进了含元殿,侍立的宫人都认得他,他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暖阁。
铜炉中的兽金碳烧的红红的,室内散着淡淡的松枝清香,混合着香炉中的酣濯香,连空气都像是上涂了蜜又软又甜。
张新柔懒懒倒于榻上,细长的柳眉微微拢着,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半睁半闭,朱唇微启,呵气如兰,头上的金步摇垂下,珠玉流光,衬得原就妩媚的脸蛋更是勾人神魂。
池夏正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张庆蹑手蹑脚靠近,张新柔听见动静,抬起眼睛来,见是张庆,唇角勾起一抹高傲慵懒的弧度,“我估摸着你回老家探亲也该回来了。”
张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扑跪在榻前的木板之上,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新柔的脸庞,“奴才心中记挂着娘娘,怕奴才离了久了,娘娘身前无人伺候,这不紧赶着回来了。”
张新柔“嗯”了一声,“你家里人都还好吧?”
张庆想起回乡的威风,满脸是笑,“托娘娘的福,都好的很呐!”
张新柔点了点头,轻抬凤眸,眼光犀利之中又掺着一半温和,叹气道:“你不在这些天,还真是出了点儿事,我正心烦着,刚才就是跟池夏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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