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听见这话,惶恐起身,“贱妾怎么敢怪太子殿下呢!是贱妾福薄而已!”
林初南听刘氏说的激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刘氏瞅了一眼床榻,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赶紧捏了嗓音,“那,妾贱以后该怎么办呢?”
林初南拉着刘氏走到桌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袋碎银。
刘氏看到银子,眼底闪过一抹亮光,探了探手。
林初南笑着说,“我知道你得这个差事也是舍了本钱的,这些银子给你当作补偿。”
这次宫内找奶娘找的急,刘家倒是没有舍什么银子,又能得一袋银子,是赚大了。
刘氏探着手说,“能够侍奉太子是妾贱的福气,哪敢收受娘娘的好处?况且,妾贱都没做什么呢,还惹得太子闹了一回。”
林初南将钱袋放在了刘氏探出的手上,“趁着天色还不晚,我让月晴送你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