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孙氏当场打死或撵出宫去?反倒让王氏关起来了。你可知道这给我添了多少麻烦?”
苏海生见张新柔含嗔带怒的模样颇有一番风情,伸手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打!奴才当时也是措不及防,没想到王氏三言两语之间把奶娘给拿住了。皇上动怒不愿意看见孙氏,当即就让王氏把孙氏带下去了。奴才根本就没有时间在皇上面前多说什么。”
张新柔见他自掌嘴巴气便消了一些,瞪了他一眼,“刚才皇上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觉得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
苏海生道:“皇上最近的言行总是出奇不意,实在难以揣测圣心。但皇上对太子的看重是没有变的。娘娘不管做什么,都不要忘记以太子为重那便是了。”
建章宫后殿之内,孟轩鹤又一次将所有的木桩都打歪了,可喜的地是两次全中,他心情大好,命沧海拿了衣服,准备继续回去批奏折。
沧海小心地伺候更衣。
孟轩鹤原就是从小到大有佣人伺候的,并没有觉得不习惯,立在那里,展着双臂,任由沧海在他身上捯饬。
苏海生好像去的时间不短了。
孟轩鹤不由得想起刚才那些女人们,他漫不经心地问:“沧海,你觉得王婕妤照顾太子合适,还是张婕妤照顾太子合适?”
沧海系扣子的手顿了顿,垂着眼睛说,“主子的事情奴才不敢多嘴,奴才只知道自宁皇后仙逝,太子一直就跟着王婕妤。”
对啊,都两年多了,太子几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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