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暴室的宫女回来了,在门外禀道:“婕妤,奴婢已将六月带回来了。”
林初南放下手中的剪纸道:“让她进来。”
外头的宫女迟疑道:“她现在,恐怕不方便见婕妤。”
林初南感觉不好,起身走到门口,掀开帘子一看,六月正躺在担架上被两个太监抬着。
她细致长眉一蹙,“这是怎么回事?”
六月听到她的声音,挣扎着要起来,“婕妤”
林初南走过去,见六月趴在担架上,身上都是伤,棉衣都被打破了好几处。冬季易生寒症,六月受这样的伤,稍有不慎,性命不保。
回禀的宫女见林初南脸色不好,忙解释道:“奴婢去的时候六月正在受刑,奴婢说出婕妤的名号,也没管用,再回来禀婕妤,也来不及,只好等他们用完了刑,才将六月接了出来。”
六月啜泣出声。
林初南听着这哭声,发现,下雪了。淡淡的雪花自半空中盘旋而下,落在她的衣服上。
她将那晶莹的雪花捏至指腹,它瞬间就融化了。
在温室殿,她的话,竟不如一个奶娘的好使。
这对于王氏来说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林初南不会再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了。
她温言道:“别怕,好好养着,不会有事的。”
随后命人收拾出一间屋子给六月住,并去宣了太医。
含元殿内忽然来了一个小太监。
靠在暖榻上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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