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还是皇上,实则已然判若两人。
这种物是人非之感更让她心内大受震动。
但心里念着春雁如今的处境,爷爷尸骨下落不明,她控制着自己,能做到刚才那般,已是她强撑的结果。否则,以她从前的脾气,必会提剑质问皇上,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他一走,她整个人就如虚脱了一般,松了一口气。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问道:“我走的时候让一个小宫女看着熟睡的太子,那个宫女呢?”
月晴一听,拿着银勺的手滞了滞,迟疑道:“哦,那个丫头啊,她不好好看着太子还,还大胆趴在榻上睡着了,奶娘生气就把她撵去暴室干活儿了。”
孙氏只是一个奶娘,竟然连温室殿的宫女都敢发落了。
幸而今日皇上过来,她才能借机将孙氏惩治,否则,那小六月就真要在暴室受苦了。
林初南淡淡道:“来人。”
外头值守的宫女进来了一个,恭声问:“婕妤有何吩咐?”
“你去暴室把六月接出来,就说是我的意思。”
宫女点头去了。
月晴说,“婕妤,那丫头犯了错本该受罚,您怎么”
林初南轻声打断月晴,“奶娘在柴房一定很苦闷,我见你们平日处的不错,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呀?”
月晴噎了舌,婕妤轻淡若风的话里隐隐透着一丝威胁。月晴知道,太子之事若细究下来,自己也逃不了干系。
本以为婕妤了出身微寒,又无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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