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逃。
且不说此战关键本就不在沈佑。退一步来说,就算沈佑的有罪,失职有之,但并非有意,且客观上无法避免。这样的罪和当年卫家抛下城池一样,只能是良心罪,惩罚不过以示惩戒,在细作这样高风险之事上,若竭尽全力却还是做不到而犯下的错也要被治罪,这世上谁又愿意去做难事?
可是对于当事人而言,失去丈夫的王岚,失去父兄的卫韫,以及被迫在战场出生的沈佑,他们则很难放下这份芥蒂——
所有卫家之死有关联的人,他们怕都难以面对。
故而卫韫王岚等人和沈佑之间的纠葛,楚瑜放得下,王岚却未必能接受。
楚瑜想了想,同蒋纯道:“此事你不用多想,我会看着他们的。”
蒋纯点了点头,楚瑜既然管事儿,她也就不用多操这个心。
于是蒋纯再和楚瑜核对了一下去汾水后的细节,便下去改道去找卫韫。
楚瑜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想了想,到地牢里去。
沈佑正在地牢里吃东西,一面吃一面写什么,看上去极为开心。
在地牢里这些日子,他看上去养胖了许多,比一开始见到那个杀手看上去灵动了几分。
楚瑜一进来,他一手提了鸡腿,一手握着笔道:“你先别来收,我还没写完呢。”
“你要写多长啊?”
楚瑜笑着坐到椅子上,沈佑愣了愣,随后抬头看向楚瑜,诧异道:“你来做什么?能招的我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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