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过来, 那老花的眼多数时候是砸不准的,不是扔在了陈应月的额头,就是挂在了她的发上。
又比如前天,他逃课打篮球回来,错过了吃饭。下午生物老师讲寄生虫的时候,他就躲在背后偷偷吃零食。兴许是寄生虫跟辣条长得太相似,他听着听着,一口辣条吐在了她的椅背上。
欲哭无泪。
这一个星期,陈应月总算体会到了这四个字的隐藏能量。
*
刚上完体育课,同学们个个满头大汗。
入秋时好不容易添上的衣服,又一件件的脱了下来,陈应月也一样。
“咕噜咕噜”几杯冷水灌下去,还是热得慌。她身上的那件白衬衫还是初中时候买的,现在长个子了,衬衫显得有点紧,她索性将白衬衫扣子钮开了一粒,透透风。
下一节英语课即将开始,这回教得是新课文,陈应月赶紧打开了本子开始预习。
陆亦修是在英语课开课的前一秒进来了,他刚从学校小卖部买了冰镇的雪碧。从前下了体育课,他总喜欢在小卖部买瓶可乐,整听灌下,在他看来,那种感觉堪比成仙。可今天他破天荒地没当即喝下,反倒是将雪碧带回了教室。因为他记得,某个人在刚才的体育课上,可没少出汗,喝冰镇雪碧这么美妙的感觉,他或许应该跟她分享下。买两瓶显得有些故意,他就买一瓶,打算倒一口给她喝。要是她实在喜欢,那他就喝一口,其他全给她喝。
陆亦修这样想着,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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