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一副高冷的模样,全然没了刚刚吃鸟时候的凶残。
难道……
郁晚晚歪了歪头。
这群鳄鱼根本无法离开这个河流?或者想的更多一点儿,它们的攻击范围只是河流里甚至只是落在它们身上的东西。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郁晚晚还回去了几步,捡了几根树枝,又从背包里取出布料将这些树枝绑起来,成为一个长长的杆子,虽然还不甚牢固,但是也可以了,而后郁晚晚将杆子伸进了水中,慢慢向着一个浮木伸过去,到了它身边一米的时候,鳄鱼突然猛地翻身,牙齿迅速的咬向浮木,浮木应声而断,郁晚晚急忙将剩下的抽回来,而后再次伸了过去,这次则是伸到了鳄鱼的身上,刚刚碰触到鳄鱼的身体,鳄鱼就一个纵身跃起,在一次将杆子咬断。
郁晚晚收回剩下的秃了头的杆子,托着下巴又想了想,然后观察了一下河里的鳄鱼的分布的大概位置,然后缓缓将自己挪到岸边,然后下水,水温很适宜,水深也刚刚好,到胸口左右的位置,不会让郁晚晚这个游泳技术不太好的人陷入尴尬。
她一步一步缓慢的在水里移动着,眼睛不停的注视着旁边的鳄鱼的位置,始终不进入他们身边的一米范围内,虽然郁晚晚自己的数学并不算好,但是作为一个绘画大手子,她对于构图之类还是非常敏感的,而且这些鳄鱼的分布乍一看非常密集,但是事实上还是能轻松的找到通路的,郁晚晚现在丝毫不怀疑,如果直接踩着它们的后背过去的话,分分钟就会被一口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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