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有点说不下去,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冒犯长辈。
他下意识地望向师亦光向他求助,师亦光起身走到他身边,和他站在一起,说:“有什么话就说吧,自家人没事的。”
杜若愚被这个“自家人”触动了一下,吸了口气继续说:“我觉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还是坦诚,如果一方只是欺瞒,另一方总觉得好像不被信任,难免会觉得受伤。”
师睿沉默着。
苏溪然突然推开丈夫,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清了清嗓子,说:“小愚说的对,我现在已经可以记起那种感觉了,所以我现在很生气,你不要觉得我脾气好就可以有事瞒着我。”
他的眼里满是怒意:“谁也没有权利让我遗忘任何事情。”
师睿听了他这话,露出复杂的神色,然后说:“你以前也说过这句话。”
他转头又对杜若愚说:“你以为我们没有坦诚过吗?我们结婚二十年,我当然不可能完全不让他知道。”
师睿再次面对苏溪然,又换了人称:“实际上我曾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过你一次,那次我们说好了一起面对,结果相处起来才知道特别困难。”
董事长平时严厉而冷漠,一副充满威严的样子,可此时此刻他就像所有普通的丈夫一样,也会在婚姻中感到手足无措。
“我们彼此都非常小心,我怕我会让你过敏,而你担心如果过敏会让我内疚,所以我们相处起来特别生硬。”师睿的眉头从始至终都没有舒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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