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愚突然想起苏溪然曾经跟他说过他因为过敏太严重而休克,然后记不清是对什么动物过敏了……
杜若愚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复杂而古怪的神色。
师亦光揽住他的肩膀拍了拍,说:“他们过得挺好的,不用担心。”
杜若愚扬起脸,看着师亦光英俊的脸,点点头。
总裁对他越来越有耐心了,不像以前什么都不说,也不会给他解释,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安慰他。
虽然还是有傲娇和别扭,但是师亦光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师亦光把注意力转移到画展上来,两个人一边走一边看,他侧头问杜若愚:“你看得懂吗?”
杜若愚老老实实地摇头。
“看不懂还吵着要来。”师亦光的嘴角微微有了弧度,杜若愚却知道这不是嘲笑。
而且他根本没有吵着要来好吗,他只是试探着问了问。
师亦光从小收到的就是精英教育,在艺术方面虽然没有造诣,但是身边有苏溪然这么一个人,也有点耳濡目染。
他甚至可以给杜若愚讲讲绘画流派,两个人靠在一起走着,因为要小声说话,师亦光跟杜若愚贴得很近,态度自然而亲密。
总裁看起来也很放松,完全看不出来会因为有心事而掉毛。
杜若愚想今天能出门真是太好了。
杜若愚还记得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因为白天要上班回家还要继续应付上司而感觉喘不过气,可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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