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的老人,他的年纪大概五十来岁。穿着半旧不新的中山装。一条腿空荡荡的,显然已经动过手术了。
“婶子,这位兄弟,你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渴了吧。来,喝水!”陆金阳给三人每人倒了杯凉白开。天气这么热,喝这个刚好可以解暑。不过里面倒是没有加糖。这年代到人家里做客,如果主人加糖就代表欢迎你的意思,反之就是平平淡淡的。
陆金阳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最近百货大楼的糖限购,我们家已经好久没能买到糖了。”
钱淑兰摆摆手,“没事儿!我就喜欢喝不加糖的凉白开。”
她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走了好几个小时的路,她早就渴了。这年代也真是坑爹,连卖水的地方都没有。她总不能跑到国营饭店讨水喝吧?
两人寒暄了会儿。钱淑兰才语带歉然地说,“昨天我跟你说,想让我大儿子学开车,但是他有事来不了了,所以我就换成三儿子,你看行吗?”
陆金阳侧头打量了一下王守义,见他眼巴巴地看着他,除了有一丝紧张,倒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一口答应,“行啊,婶子说谁就是谁。”
钱淑兰笑着道,“这就是你的师傅吧?”
陆金阳点了点头。
张贵连接了话茬,“大妹子,你今天能来我真的感激你!”
钱淑兰笑着摆摆手,“你别这么客气呀!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贵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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