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全部上交,一分钱也没分下来。”
钱淑兰收起笑脸,也开始哭穷,“亲家,我知道你的难处。可大琴现在是我们老王家的媳妇。我们家为了救她,把攒了这么多年的家底全拿出来了。你们家困难,这我信。但等我把大琴治好了。咱家不仅一分家底没有,还得倒欠队里呢。我大孙子都15岁了,再过一两年就能娶媳妇了,我不比你急吗?可事不是这么算的。该救咱就得救。都是一家人,我总不能看着大琴死吧?将来正军长大了,问我要娘,我咋说呀?”她摊了摊手,脸上透着些悲苦与无奈,“我没法说呀。我总不能跟他说,你娘得了重病,咱家有钱,但是我舍不得,不给她治,所以她才死的?”
这翻话把孙保财说得羞愧欲死。原本在肚子里打过的草稿被她这么一说,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年代乡下男人的口才本来就要比女人逊色一些,再加上孙保财还不是个能言善道的。
钱淑兰重重叹了一口气,“亲家啊,我说句题外话。你家大琴嫁进咱老王家。她除了给我们老王家生过三个孙子。她真是一点贡献也没有了。可为什么我还要救她呢?”
提起这个,不仅老孙家好奇,就是王守仁,王守义两兄弟也非常好奇,全都竖着耳朵听。
以老太太的为人,做出这个选择简直惊掉人眼珠子了。
王守义至今都以为他娘是在做戏,并不是真的要救大嫂。王守仁倒是相信他娘是真心想救大琴的,但也只以为是他娘心太善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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