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咱俩好歹也是实在亲戚,你给守泉做口罩,就没想着咱家守东啊?”
钱淑兰笑着道,“谁不知道你柳月琴是咱们王家村第一巧手。我家春花那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敢到你这关公面前卖弄。我可是听三哥说,你给守东那孩子做了好几个,就连他也有份。他给我们上课,掏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我们可都瞧见了。你可不别不承认。”
柳月琴被捧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面上却还是谦虚着,“哪里,他就是爱显摆。”
两人说说笑笑了一会儿,钱淑兰叹了口气,“咱们队老得老,小得小,年青能干的媳妇子还是太少了。趁着我还能拉动的时候,帮着干干,等干累了,我就帮着擦粉。不会累倒自己个儿的。”
柳月琴忙嘱咐一声,“那你可小心着点,觉得拉不动了就过来帮着洗红薯。”
钱淑兰点头应了,然后拉着板车就走。
一直默不作声的何翠兰突然说了一句,“这人就是脾气犟。听不进人劝。十几年了,还是老样子。”
柳月琴知道大嫂是个心善的,她这是服软的意思了,忙笑着给她递台阶,“我看三弟妹是改好了。连口罩都舍得送出去。估计是有心跟你修复关系呢。”
何翠兰有些不自在,但到底没说什么。十几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再拿出来说一遍,别人还会说你小气。
既然,她都主动凑上来了,何翠兰觉得自己要是再端着,也太小家子气了,还是原谅她吧!心里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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