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前屋后的自留地也没人打理,野草疯长。
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这户人家的门非常矮。人要进去,还得低着头。
大婶站在门边,弯着腰,探头朝里喊了一声,“三太,在家吗?有人要换猎物。”
看来,附近经常有人过来换猎物,所以这大婶才没有细问她的来历。
钱淑兰等在门外,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吧。”
大婶才招呼她一起进去。
进去之后,钱淑兰发觉还不如到外面呢,至少亮堂些。
这屋里的光线实在太暗了。
大婶似乎也察觉到,忙喊,“三太,咱们到外面谈吧,这婶子是过来换野物的,你这屋里这么黑,也看不清。”
三太‘嗯’了一声,朝右边喊了一声,“爹,我出去一下。”
钱淑兰这会儿已经适应了屋里黑暗,她朝着男人喊的方向看去。
只见东面窗户下摆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个花白老人,他似乎是腿脚不便,声音里带着点重重的鼻音,又透着股苍老与无力,“好”
怪不得这家这么穷呢。
无论哪个年代,病都能拖垮一个家。
钱淑兰神色恢复,正要跟在大婶后面出去,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一个约莫三岁大的孩子正蹲在桌边,他应该刚从桌底下钻出来。
小男孩黑白分明的大眼对上钱淑兰有些发怒的眼神,微微瑟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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